他被风吹得很高很高,
逃出了苍莽大地的牢。

穿过山间的狗尾巴草,
掠过田里的青青水稻。
曾将小溪中的映月捞,
也把大江中的泥沙淘。

越来越渺小,
直至看不到。
阳光那么耀,
他有些动摇。

我为他披上白衣素缟,
听见他粉骨碎身的咆。

他说:
带着青春岁月的骄傲,
怎能向命运跪地求饶。

纵情燃烧,
最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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